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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哈爾濱拍變裝照(全)

作者:李梅

  到哈爾濱拍變裝照(一)

  前天來哈市,昨天找可以照女裝的影樓。先找廣告,然后記下來挨個打。碰了一個又一個的釘子。連去年我照過的那家影樓都拒絕了我的詢問。又走到去年曾說可以照女裝照片的影樓,更是罩了個灰頭土臉。直到接近中午了,蒼天不負有心人,終于找到了一個能照女裝寫真的影樓。此時才想起來,還沒吃早飯哩!肚子在咕咕地叫了!
  快到約定的時間了。我乘車在該影樓的對面下了車。為了穩妥,我又向該影樓打電話確定了一下,得到了肯定的答復。
  走進影樓,哇一屋子的人哪!我的臉一下子熱了,相信臉是紅透了!工作人員的眼光齊刷刷投過來,然后就交頭接耳,然后一個工作人員迎過來問:“先生,您是來照相的嗎?”(明知故問)此時的我已經無法再退出去了,就硬著頭皮,尷尬地點點頭。工作人員還問:“先生您預約了嗎?”話音未落,一個稍長年紀的女人走過來,說:“先生,您就是剛才打電話預約的那位吧?請到這邊來,把東西撂下,歇會。”回頭又招呼剛才那位小姑娘:“你給先生倒杯水,把相冊拿過來給先生看一下。”
  我機械地走過去坐下,環顧了一下四周,仔細看了一下,除了穿服裝的5個工作人員(都是女的),還有三個女顧客、兩個男性。
  接待我的服務員(后來知道她叫丹丹,是個化裝師),熱情地拿來一摞相冊讓我挑選。我小聲地對她說:“這么多人?不方便吧?”其實心里很不甘心走掉。丹丹笑著對我說:“她們很快就拍完了。你不要緊張,你先選,一會選好了,咱們再把服裝訂下來。”我又描了一下旁邊一直坐著不動的男人,問丹丹:“這個男的是干什么的?也是顧客嗎?”丹丹說:“那是我們老板。”她又反過來問我:“一會由我給你化裝,攝影師是男的,你不介意吧?”我想,反正我都來了,你們以前不認識我,以后各走各的路,還是誰也不認識誰,他們也不可能上我那個山溝溝里,哎!就說:“行。不介意!”

  (哈爾濱網吧的屏幕真刺激眼睛。打了這么幾個字,累得我眼睛都疼了。還是回家有空再講給姐妹們聽吧!)


  到哈爾濱拍變裝照(二)

  “不過,我還不知道你們拍照的價格呢!”我提出了問題。
  “價格是這樣的:我們288元起價,像冊有大有小,就象這樣……”她翻弄著我面前的各種像冊,繼續說道,“有20張的,也有30張的,都送大幅的照片。”
  我接過來說:“我不需要大照片,也沒地方放。我只要一本像冊、一張光盤。”
  丹丹說:“那我給你加5張照片,放到像冊里,怎么樣?”
  我說:“不行。一張巨幅照片成本也很高,你就給我5張,放在光盤里又不增加成本,照多照少就是多一會工夫,不好。”
  “ 你照多少錢的呢?要不我給你讓一下?”她終于讓步了。
  “我照400多的吧!你不是說30張嗎?給我加10張,價格呢,就450吧!別488了。”
  經過討價還價,最后確定在460元,照40張,像冊沒選厚的那種,因為拿回家不好藏,結果選了書裝的。
  我跟著丹丹走進服裝室,看到滿屋子的服裝真是不知所措。選哪件好呢?
  丹丹對我建議道:“這樣吧!你先確定是喜歡哪一類的,是喜歡古裝的,還是性感的,還是淑女一點的?”
  我說:“我都喜歡,也都想照幾張。”
  “那就每一類都選一件。”男老板拍板了。
  這樣,一共選了6套服裝。


  到哈爾濱拍變裝照(三)

  選完了服裝,丹丹把我直接領進了里面的洗手間,給我洗了頭發,順便洗了臉。
  我坐在梳妝臺前,心中惴惴不安,偷眼瞄一下四周,發現人們并沒有看我,這才平靜下新跳。
  丹丹拿起吹風機,把我的頭發吹干。順便說一下:我的頭發從7月份起就一直留著,現在已經很長了。我舍不得剪,也是為了有一天能用我自己頭發而不是假發照變裝相。頭發吹干了。丹丹又在我頭發上噴了很多摩絲。然后,逆著頭發生長的方向進行梳理。又噴了一些彩色摩絲,黃色、紫紅、紅色,再梳理、吹風,就變成了照片上的那樣發型了。
  接著上定妝水。原來定妝水要另收錢,而且要收50元錢。我知道這是借機宰我,就不同意上定妝水。可是丹丹說,不上定妝水,妝會脫落。我一想,和化裝師關系搞不好,回影響化妝的,會進一步影響照相效果,就認了。
  然后是打粉底兒。給臉上打完,又給手和手臂打。又拿來帶“鉆石”的假指甲給我粘上,這樣就又收我20元。
  丹丹問:“你不介意我修理你的眉毛吧?”
  此時我已抱著一不做、二不休的態度,就很干脆地點點頭,說:“不介意。”
  丹丹拿著刮臉刀片,小心地刮掉了我“多余”的眉毛,用尖尖的眉筆一下一下地畫著眉毛。我閉著眼睛,心情一點也不輕松,就好象有人一下一下地提留著我的心。
  眉毛畫完了,我睜了一下眼睛。鏡子里,我原本稀疏的眉毛變成了柳葉一樣的彎眉。
  丹丹取過一小卷膠紙,剪了兩個1.5毫米寬、約20毫米長的彎月形,叫我眼睛向下瞅,給我粘了對雙眼皮兒。我問:“我不是有雙眼皮兒嗎,怎么還粘?”丹丹說:“你原來的雙眼皮兒打了粉底兒以后,變得看不出來了,只能重新做一個。”接著,又粘了假睫毛。她粘得很仔細,重復粘了幾次。然后用睫毛油認真地涂抹。
  丹丹又問我:“你喜歡什么風格的妝?是性感一點的,還是溫柔一點的?還是……”
  我說:“就按拍攝需要定吧!”
  “好的。”丹丹說,“那就先化個性感妝吧!”
  她給我化了個蘭色的眼影,用幾顆彩鉆分別鑲嵌我的額部和耳際的發梢上。又用“毛筆”給我化上了口紅、打上腮紅。然后,細細地端詳了一遍,給我戴上耳環、手鏈等飾品。說:“行了,去換裝吧!”

  到哈爾濱拍變裝照(四)

  在丹丹化裝的時候,我也不時睜開眼睛,感受著視覺的變化:爆炸式的頭型,簡短、性感而又蓬勃,顯得青春和充滿活力。細而彎的眉毛,象遠山一樣,呵護著濃密的睫毛下的明凈的清泉。小巧的鼻梁下,是性感的小嘴。我仿佛在近一個小時內就年輕了20歲。
  來到服裝室,服裝師已經把我需要的服裝挑選了出來。第一套是皮裝的超短衣裙、網褲襪、高跟皮靴;第二套是網眼的毛衣和一條女長褲。這兩套是性感系列的。第三套是旗袍裝。第四套是“大長今”的韓國古裝。第五套是唐代仕女古裝。第六套是紫色晚裝。
  在換衣服的時候,才發現,我穿來的塑身內衣必須脫下,而且,戴的胸罩也不適合拍照。于是全都脫掉。在脫掉褲子的時候,留下了穿來的褲襪,穿上了網褲襪。服裝師眼尖,發現了我腳趾上涂的紅趾甲油,悄悄地告訴化裝師丹丹,還用手指指我的腳,然后倆人會意地笑著。然后,我穿上皮短裙、戴上化裝師找來的黑色胸罩,穿上了皮短上衣。這時,我看出了我的肚子。呵呵,胖了喲!服裝師安慰我說:“沒事,一會兒照相的時候,你提點氣,肚子就收回去了。”丹丹也說:“你的肚子一點也不大,是衣服太小了。”我又穿上皮靴,哈哈,居然正好!我走了兩步,也是裊裊婷婷的,風姿無限呢!
  走出服裝室,只覺得滿屋子的人都注視著我。我滿面通紅(自我感覺),不敢抬眼看別人,低著頭,走過化裝室,進了拍攝間。

到哈爾濱拍變裝照(五)

這套裝束是不是很性感呢?

拍攝間里黑洞洞、亂亂的,到處是燈和傘,地上散亂地放著一些道具。化裝師開了燈,就讓我站在門口等著,她則走進里間去請攝影師。
攝影師出來了,朝我笑著點點頭,說了聲:“你好!請到里面來,好嗎!”我也抬起臉,一邊大量他,一邊羞答答地回答他:“你好!讓您費心,請多關照!”
攝影師歲數不大,約莫20多歲。我稍微有點失望,心想,“這么小的攝影師,能有什么水平,能給我拍好照片嗎?怪不得他們的價格這么低呢!”轉念又一想,“年輕人有創意,沒準也能設計出好的造型藝術呢!”帶著僥幸的想法,開始了拍攝。
攝影師沒有助手,一個人擺燈光、搖布景,還要給我設計動作造型。好在我去年拍過照片,能很好地領會攝影師的意圖,舉手、抬足、揚頦,他還一個勁地逗我笑。慢慢地,我放松了,眼神隨著他的手指方向轉動,一會兒就拍完了這套動作。這一輪大概拍了10幾個片子。
然后是換裝。

看了這張照片,您有啥感覺?

走出拍攝間,發現化裝室的人少了。原來客人走了。一部分工作人員也陪客人出去拍攝了。原來,他們的業務量很大,這里只是他們的一個分店。
我回到服裝室,開始換第二套衣服。脫下性感的短皮衣,換上全是網眼的長袖短毛衣;脫下短皮裙,換上女長褲。靴子穿著正好,就不換了,反正在褲管里也看不著。
走出服裝室,來到梳妝臺前換妝。這次,丹丹把我爆炸的頭型梳倒,取下了額頭和發際上的小鉆石,然后,在我腦后別上假發,又稍微補了補妝,端詳了一下,覺得缺點什么?有找來一根帶子,系在我的額頭上。
拍攝時,攝影師換了幾次布景,我的造型也變的多了些。
第三套服裝是旗袍。他們這里的旗袍不多,我選的時候很不滿意。除了新娘子的嫁衣,就是黑色帶花的,根本沒有我喜歡的顏色和樣式。但我很喜歡旗袍,只好選了一件粉色的無袖旗袍。這件旗袍穿在身上很瘦,緊緊的,我根本無法拉上后背的拉鎖。我又穿上塑身內衣(里面又戴了一層胸罩),重新穿上旗袍后,服裝師幫我拉上了拉鎖。一面拉,我一面提氣。因為怕撐開旗袍,我只好小心翼翼地一直提著氣,直到拍攝完這一段。妝容也沒有什么大的改變,拿去長發,換了個鬏,就變成了一個很傳統的小媳婦兒了。不過,靴子脫掉了,換了雙灰色高跟鞋。

屏住呼吸,并非陶醉于花香。


第四套本來是她們幫我選的大長今的韓國古裝。拿來一看,我不太喜歡,就自己選,看見一件很鮮艷的古裝,就拽了出來。結果一看,不是古裝,是一件和服。我雖然憎惡日本,但對和服的樣式還是很喜歡的。再說,和服本來就是中國古代傳給日本的,現在穿回來,也不算什么丟國格的事吧?就這樣,穿上了和服。

誰說日本的和服,中國人就不能穿?

換妝的時候,丹丹并沒有給我換 成日本的頭型,還是中國式傳統的婦女頭型。因為我不想改變,我總覺得日本婦女的發式象古代妓女的發式。然而,既然穿和服照相,總得多少地適應大眾的眼光吧?所以,按照攝影師的要求,做了幾個日式的造型動作。

這套服裝我很喜歡,可是那兩個“角”我實在是喜歡不上來。

天已經很晚了。工作人員開始吃晚飯了,可服裝師、化裝師、攝影師都沒有吃。老板也在等著他們,沒有吃飯。好在后來的第五和第六套服裝,分別是唐代的仕女裝和晚禮服裙裝。因為我已經適應了拍攝,所以很快就拍完了。
洗妝的時候,我很有些不舍。但不卸裝,我怎么出門呢?卸裝費了很長時間。因為眼線很難洗去。我只好用毛巾擦。
走的時候,說好了第二天下午來選片。

這是第六套,我真的不想脫下來了。

到哈爾濱拍變裝照(六)

第二天下午,按照約定時間,我去頭一天那家(南崗的)影樓選片。
攝影師已經把照片放進了電腦。我立刻選片。服裝師領我選片。此時我才知道,服裝師原來是老板娘。呵呵,叫老板娘親自為我服務這么半天,真是不好意思!看著電腦里一張張精美的照片,我真舍不得刪去。但我知道,多留即意味著留錢。呵呵!老板娘又開始做我的工作了。
因為我也粗通電腦,對acdsee并不陌生,相對于老板娘來說,我更熟練一些。所以,只一會兒,我就親自操作起來。為了加快選片速度,我建了兩個文件夾,一個裝選中的,一個裝刪除的。雖然舍不得,但優中選優,還是很快的,很快就選完了40張(做在像冊里)。還余下50張,刪了還真舍不得。老板娘一個勁地攛騰我,讓我都留下,說和老板商量,以每張10元的價格都刻在光盤上。我當然要和她討價還價了。最后又交了350 元。總算下來,這套照片我共花了880元。常言說,買的沒有賣的精,我這次又被她套了進去。唉!誰讓咱愛著一口呢?就算挨宰,也死不改悔呀!
像冊還要等20天才能取,我不能等,因為我不可能為了一本像冊在哈市耗半個月的時間而不回單位工作。

(在第二天早晨,就是選片的那個上午)我意猶未盡,又找了道里區的一家影樓。這次整整有拍了一上午,拍了5套服裝的,直接選了30張照片。這回又花了930元。說好20天后取像冊。這回,可算是過了癮了。可還不知效果咋樣呢!嘿嘿!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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