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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秘書【上】

作者:瀟湘

我是一名畢業已幾個月的大學生,但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工作.好不容易想起有位師姐言影在一家大公司當秘書,于是想找她幫忙. 那天我帶了簡歷找到那家公司,哇,公司好大呀,因為忘了問清師姐的辦公室,我找了好久也找不到她.正在徘徊,一不小心把后面的一個人撞著了,我連聲道歉,抬頭一看,是一位30不到的很帥氣的男士.他微微一笑,走開了.
好不容易終于找到了言影,她一看到我,就調侃到,小弟,怎么一年沒見,你長的越來越秀氣了嘛.這令我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.然后她看了我的資料,答應為我想辦法.
當天下午,我就接到了言影的電話,興奮的讓我明天上午來上班,我問是什么工作,她沉默了一下,神秘的說:“保密,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
“女秘書??”我吃了一驚,“是呀,我們公司總裁要聘一位女秘書,他看中了你了。”言影回答。“可我是男的呀。”我說,“我會為你準備女裝的。”她把我拉到一面鏡子面前,“你不覺得如果你穿上女裝的話會很漂亮嗎?”鏡子里是一個清秀的小男生,“也許我穿上女裝真的會很漂亮耶。”我想.言影似乎看出了我腦子里所想的,微笑著從辦公桌旁拿出一包衣服,我發現是紫色的吊帶衫,超短裙,還有同樣顏色的胸罩內褲.她拿出衣服在我身上比畫著,我不由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,“你知道嗎,自從昨天在公司里撞見了你之后,總裁就對你贊不絕口呀。”我這才知道昨天我在公司走廊里遇見的就是總裁,想到這里,我感覺我的臉都紅了起來.想到我幾個月都沒找到工作,我一狠心,“好吧,我答應了。”
一陣掌聲穿來,言影的辦公室的門開了,一個男人走了近來,從鏡子里我清楚的看到,是總裁來了。“好,我很高興你能答應。”他的手摟上了我的腰,“我給你取個名字,就叫詩詩好了。”我低聲的摁的應了.總裁回過頭來對言影說:“小影,接下去幾天詩詩就交給你去調教了。”

言影把我帶回了她的家中,這是一套兩居室,布置得很浪漫,非常符合她的性格。她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性,至今還是單身,不過這倒好,因為我就怕碰到別人。我在她的臥室里隨意瀏覽,看到一本像集,于是翻看起來。
“詩詩。”我在專心的看她的照片。
“詩詩!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似的?”
“啊!是在叫我嗎?”
“廢話,房子里面就咱們倆人,不叫你叫誰?”
“對不起,我對這個新名字還不太習慣。”
“你必須習慣,如果老板叫你,你不答應,不是等著炒魷魚嗎?”
“誰是老板?”
“就是咱們的總裁。”
“我光知道他性羅,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他叫羅亦強。亦就是戀愛的戀字,不要下面那個心,強是強壯的強。”
“沒心怎么戀愛?”
“就你會說俏皮話。”
“人長的倒是挺帥氣的,他是同性戀嗎?”
“據我了解,他不是。你為什么要問這樣的問題?”
“我總覺得怪怪的,為什么他有這樣奇怪的念頭,要我男扮女裝去當他的秘書。言姐,他以前的秘書都是男扮女裝嗎?”
“這倒不十分清楚,因為我也是剛來不久。前一個秘書好象是一個真女人,不過也可能是一個男人裝扮的,誰知道!我這也是瞎猜。”
“言姐,我總有些害怕,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陰謀,或者是一個圈套,讓我去鉆?”
“怕什么?你又不是真女人,一個大男人有什么虧可吃的!”
“我要真是女人就好了,可惜我不是。”
“這次就讓你過足了女人癮。不過可得千萬小心,不要像上次那樣,把乳房掉了下來。”


她指的是學校里演戲的那件事,那時我正上大一,系里準備排一個話劇,在聯歡會上演出。戲的名字叫《漂亮的風流寡婦》,是一出外國喜劇。講的是一個年輕的寡婦,沖破族人的阻礙,最終與心愛的人結成連理的故事。內容有很多誤會和巧合,非常富于戲劇性。由于戲中女主角需要穿暴露的服裝和有許多接吻的場面,所以女同學都不愿意演。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一個姑娘還沒結婚,就去演寡婦,心里都有忌諱。負責文體的同學做了很多工作,還是沒有一個女生愿意。在這種情況下我自告奮勇,說為了集體的榮譽,我情愿犧牲色像,去扮演那個風騷的小寡婦。我這樣決定是有原因的,我在初中時就有扮女裝的經歷,當然那是在家里偷偷背著大人干的。這次見女同學不愿意演,就心里癢癢的,希望把這個角色接下來,但表面上還裝得若無其事,直到最后我才說出了我愿意演。這下子我成了“英雄”(不,應該說是“英雌”),女同學都歡呼雀躍,因為我救了她們的駕。她們把我圍了起來,唧唧喳喳地說個不停,有的要幫我化妝,有的要借我衣服和鞋子。有一個女生說,要把她當演員的姑媽的戲服拿到學校來。
這時一位身材苗條的女生過來說:“別亂,別亂,慢慢來,缺什么東西到時候會向你們要的,現在王曉娣由我來調理。”王曉娣是我的名字,有點女里女氣是吧,這是我們家鄉的風俗,男孩子取女孩子的名字,說是容易養活。
“咦,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你是誰?”我一看,是個很標致的女孩。
“你不認識我,我可認識你。記住了,我叫言影。”
“姓言?這個姓可少見。”
“你真是少見多怪,鼎鼎大名的言菊朋、言慧珠父女就姓這個言。”
“哎呀!小生不知,望小姐恕罪,小生這廂有禮了。”我學著戲臺上的小生拿腔做調的道白,并作了一個揖。
“錯了,你應該說:‘哎呦,奴家不知,望官人恕罪,奴家這里萬福了。’你別忘了,你現在已經是風流的小寡婦了,你應該盡快進入角色。”
“是,奴家遵命。”我與言姐的第一次對話,就是這樣開始的。

“你先把劇本拿去,先熟悉劇情,然后再背臺詞。”原來這出戲的導演就是言姐。
“什么時候彩排?”我盼望能早日穿上女裝。
“急什么?早著呢,你先把臺詞記住再說。”
我只好把穿女裝的愿望往下壓一壓。
“王曉娣,不,這太羅嗦,我干脆叫你曉娣吧。”
“那我怎么稱呼您哪?”
“別您、您的,這多生分哪。我比你大,你就叫我言姐,對了,我想還是管你叫‘小弟’吧。”
“我本來就叫‘曉娣’嗎!”
“不是那個‘曉娣’,是‘小…弟…弟’,怎么樣?好玩吧!”
“是,言姐,隨便你怎么叫。”
“好,咱們先去做衣服。”
“做衣服?做什么衣服?”
“你在戲里穿的衣服呀。”
“不是好多女同學把衣服都送到你那里了么?”
“我看了,有些可以,有些不合適,需要定做。”
“湊合點行嗎?”
“那怎么行。你在陽臺上談情說愛的那場戲,胸口要開得很低,要把雙肩露出來,學生哪有這樣的衣服?必須另外做。”
“是,做衣服…做衣服…需要我親自去嗎?”
“那當然。”
“言姐,你替我去做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,是要比著你的身材量尺寸。”
“不行,不行,讓我去量尺寸,一個男人去做女人衣服,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那怕什么?”
“言姐,你替我量身吧。”
“我問你,是我演小寡婦,還是你演小寡婦?”
“是…我。”
“這不就結了,要照我的身材做衣服,你穿著不合適,那戲不就演砸了么?”
我沒詞了,我只好乖乖地跟著言姐去裁縫店做服裝。


“請問哪一位做衣服?要什么式樣的?”裁縫師傅倒是很熱情。
“請照這幾個款式給這位先生做一套。”言姐拿出一張照片,指點著。
“對不起,請再說一遍,是給這位先生做嗎?”
“對,對,沒錯兒。”
“怎么,男人做女人服裝?難道這位先生是位小姐不成?” 裁縫師傅睜大了眼睛瞪著我,看得我把臉羞得飛紅,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。
“他現在是先生,不過快成小姐了。哎,我說,你照要求做就是了,羅嗦什么!”言姐有些不耐煩。
“是,是,我做,我做。嘿!現在男女都一樣,都一樣。小李,幫我記尺寸。”
“是,張師傅,您說吧。”
于是張師傅用皮尺在我身上量來量去,一邊口中報著數字:…“領口……,袖口……,胸圍……,腰圍……,臀圍……。”
“師傅,胸圍和臀圍的尺寸要改一下。”言姐對裁縫師傅說。
“沒錯呀,我量的就是這個尺寸。”
“我知道你量的不錯,可是他的胸部和臀部還是要發育的,所以要改大。”
“加多少?”
“臀圍加15公分,胸圍加20公分。”
“請問,這衣服什么時候穿?”
“過兩個月吧。”
“您開玩笑吧,兩個月……兩個月內一個男人的胸圍怎么可能增大20公分呢?那不成了人妖了?啊,對不起,對不起,先生,我不是說您。”
“沒關系,我又不是人妖。”
“對,對,您不是人妖,您哪能是人妖,男人穿女人衣服才是人妖呢,您現在不是沒穿女人衣服嗎?再說,人妖都在泰國哪,中國哪有人妖啊,您說是不是?”他左一個人妖,右一個人妖,還問我是不是,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,真是討厭到了極點。弄得我走也不是,站也不是,只好轉過頭去不予理睬,裝作沒聽見。
“什么人妖狗妖的,你管那么多閑事干什么?你只管加大做就是了。”言姐不答應了,在一旁說他幾句。
“是,是……胸圍加大20公分,我記下了。”
“言姐,臀圍和胸圍是不是太大了,我的胸圍哪有這樣……?”我在言姐耳邊旁悄悄地說。
“你懂什么?這大小是根據你腰圍的尺寸確定的,我是按性感模特的標準三圍比例算出來的。”言姐白了我一眼。
“那我穿起來,衣服不是框框當當嗎?”
“你不會去隆乳和肥臀嗎?”
“噓!小聲點,別讓人家聽見。”我瞥了張師傅一眼。
“管他呢,他愿意聽就聽。他這種人,就愛打聽別人的隱私。”
“言姐,我只是去演戲,又不是去變性,什么隆乳、肥臀啦,我可不干。”
“傻瓜,我那是比方,哪能真讓你去隆乳呢?”


過了一個禮拜,言姐告訴我,衣服已經做好,讓我到她那里去一躺。我說到女生宿舍不合適,她說到她家去。我進屋一看,床上堆了一大堆女裝。
“嗬!怎這么多呀,言姐,咱們不是才做一套嗎?”
“這都是女同學送來的,等會你都試一試,合適的留下,不合適的給她們退回去。咱們定做的那套衣服在柜子里掛著哪。”
我大致看了一下,各種式樣、各種顏色和各種尺碼的都有。我又仔細地把衣服翻了一遍,言姐問我找什么。
“我在找那件戲裝。”
“哪件戲裝?”
“就是小芹她姑媽那件,小芹答應去借的。”
“啊,我忘記告訴你了,小芹來電話說,她姑媽到外地演出,所以借不到了。你先看這些吧。”
我心中不免有些莫明的遺憾,只好拿了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,站在鏡子前比了比,長短還行。我正要拿其他衣服時,言姐說話了。
“小弟,光比不行,這樣不知道肥瘦合不合適,你必須把衣服穿在身上試,才能知道合不合身。”
“言姐,我……我就在這試嗎?”
“對,就在這里試。”
“這……這里不太方便,我……我還是到洗手間去試吧。”
“那不行,洗手間沒有落地鏡,再說你穿上后,還要經過我來驗收呢。”
“那我……我在洗手間換衣服,然后再出來讓你看,行嗎?”
“不嫌麻煩你就來回折騰……,真是封建腦袋瓜子。”
于是我不停地在洗手間里換衣服,再出來讓她評判。她對每套衣服的款式、顏色以及是否適合我穿,都發表了看法。有時還圍著我轉一圈,甚至在一些部位提一提、按一按,看得非常仔細。這些衣服各有特色,顏色鮮艷、質地滑膩,有的很寬松,穿起來象個鄉下姑娘,有的較窄小,緊緊地箍在身上,有一種特殊的感覺。我一遍一遍地穿著這些帶有處女體香的衣服時,腦子里也不斷在胡思亂想,渾身也漸漸燥熱起來。當我換好第七套或者第八套衣服時(就是那件粉紅色的連衣裙),下體有一陣莫名其妙的沖動,我低頭一看,兩腿之間的連衣裙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,想是小弟弟在那里不安分了。我急忙跑到洗手池跟前,把冷水開關打開,把身體降降溫。
“小弟,你在里面干什么呢?怎這么長時間不出來?”言姐見我半天沒出去,有點著急了。

“就來,就來,我……我肚子有點不舒服。”
“要不要看醫生?”
“不要,不要,我馬上出去。”
我又冷靜了一會,待連衣裙的下面平復了以后才出去。言姐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我,問道:“你怎么臉紅紅的,衣服都打濕了,你怎么了?”
“沒……沒什么,就是肚子有點疼。言姐,咱們接著干吧。”
試完衣服后,言姐把落選的衣服集中在一起。
“言姐,這些衣服怎么處理?”
“沒挑中的要洗干凈給人家送回去。這些女孩子都很愛干凈,人家黃花閨女的衣服讓你這個臭小子穿來穿去,已經是很不容易了,如果再弄臟了,留下‘污點’什么的,那就對不起人家啦。”
我知道言姐所說的“污點”是指什么,幸虧剛才我用意志力控制了自己,不然,才糟糕呢。我恨自己沒出息,剛穿了幾件女孩子衣服就這么“心猿意馬”了,如果真化起女裝來不是要“心花怒放”了么?看來,一定要把小弟弟處理好。
“小弟,今天就到這里,明天9點來試你自己定做的衣服。”言姐特意地叮囑我。


第二天我在走以前,先把小弟弟固定好。我用的是一個特制的衛生巾,是由普通衛生巾改制的。形狀象一個英文Y字,不過Y字上面有一橫,而Y字的兩個分叉上又各有兩條帶子。使用時先將小弟弟與Y字的下面一豎用彈性膠帶纏住,當然要松緊適度,松了,小弟弟容易滑脫;緊了,小弟弟受不了。纏好后,將一豎盡力向后拉,再與上面的一橫固定,這樣小弟弟就老老實實地隱蔽在下面啦。既不影響小解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挺起來搗亂,下腹部看起來和摸起來都是平平的。只有一個缺點,要想方便時,只能蹲下或者坐著,把男子漢的雄風都丟盡了。
話休煩絮、書歸正傳。9點整,我準時到達言姐那里,她看起來興致很好,笑瞇瞇的站在那里迎接我。我進門以后,就迫不及待地直奔大衣柜,誰知打開后什么都沒有,我疑惑地看了看言姐,她笑著說:“看把你急的,我知道你的心情恨不得馬上就穿在身上,所以早就拿出來攤在里屋的床上啦。”
我急忙跑到里屋,果然席夢司床上攤著一套嶄新的女裝,是玫瑰紫色的露肩晚禮服。我撫摩這件為我量身定做的華麗女服,心里癢癢的,恨不得馬上穿在身上。我看看言姐,她站在那里微笑。
“言姐,什么事,這么高興。”
“小弟,今天咱們來點新花樣,好不好?”
“什么新花樣?”
“今天咱們不光試衣服,我還給你上妝。”
“怎么上妝?”
“我給你化好女妝,然后再穿上定做的衣服,看看般配不般配。”
“那敢情太好了,你真是我的好姐姐、親姐姐,親親好姐姐。”
“你這小油嘴,真會奉承人。”
“你本來就是我的親親好姐姐嘛!”
“我知道你這樣說,是讓我把你打扮得更漂亮些,是不?”
我輕輕地點了點頭,心里充滿著期待。
“你先去洗個澡。”
我說來以前已經洗了澡,可是言姐不答應,說浴后才有利于化裝。我只好解開小弟弟又洗一遍,然后再從新把小弟弟包扎處理好,我心想以后要用防水材料做衛生巾,這樣,即使去游泳也不怕。
言姐讓我坐在椅子上,不讓我對鏡子,說要給我一個驚喜。她在我臉上涂粉底、抹腮紅、畫眼線、敷唇膏,折騰了近一個小時,才說好了。我要去照鏡子,她不讓去,一定要我先把衣服換上。她先讓我把腰部纏小,然后遞給我一個乳罩,讓我戴上,并親自幫我系好。當我穿上那件晚禮服時,感到胸前空蕩蕩的。我看了言姐一眼,突然發現她手里拿了兩個白色“饅頭”,原來是用白色聚氨脂泡沫塑料作成的假乳房。我把它塞進乳罩后,雙峰頓時堅挺起來。
“現在把眼睛閉上,不許偷看。牽著我的手,跟我來。”
我閉著眼,被言姐拉著走了十幾步,我估計是走到了大衣柜跟前。
“現在,把眼睜開。”言姐命令。
我睜開了眼睛,頓時被鏡子里的形象驚呆了。

一個風騷的妖艷女人在死死地盯著我。
容長的瓜子臉,皮膚細嫩,腮紅濃淡適宜,顯得粉中帶白、白里透紅。下巴渾圓,稍微帶一點尖,端然托著一只嬌小玲瓏的嘴。唇上濃濃地涂抹著口紅,鮮如玫瑰、嬌艷欲滴。嫣然一笑,露出一排雪白、齊整的貝齒。臉的當中是一條高而挺直的鼻梁,猶如白玉雕成。蛾眉淡掃、斜長入鬢,宛若古裝仕女畫中人。眼瞼上方輕輕地涂著淡紫色的眼影,向兩邊又慢慢地過渡到淡蘭色,把一雙大而有神的丹鳳俏眼襯托得極賦魅力。一泓秋水望之深不見底,卻又泛起點點漣漪,正所謂顧盼多姿、秋波流慧。兩排濃密烏黑的長睫毛,齊齊整整地向上翻卷,又不時地一閃一閃的在跳動,顯得十分妖嬈動人。一頭金色長發在頭頂盤成維納斯式的發髻,兩鬢下垂著螺旋發卷,把亮麗、典雅的大紅珊瑚耳飾凸現了出來。延頸秀項上的三排珍珠項鏈熠熠生輝,顯得特別雍容華貴。體態豐腴飽滿,深玫瑰色的露肩晚禮服緊緊地裹住了身軀,前胸開得很低,露出了雪白的酥胸,透過半透明的乳罩,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對高聳的乳峰(可惜不是真貨)。小蠻腰兒左右扭一扭,艷麗華服立刻勾勒出道道誘人的曲線。
“她”是誰?誰是“她”?是我么?我擺擺身子,“她”跟著風擺荷花似地搖了起來;我眨了眨眼,“她”也向我飛了一個媚眼;我走近一點,想看看清楚,“她”隨即迎了過來。我們互相注視著,目不轉睛地死盯住對方。啊!這美麗的面龐,這鉤魂的媚眼,這性感的朱唇,這堅挺的雙峰,這迷人的身段,無不使人陶醉欲仙,看也看不夠呦!這樣,堅持了兩分鐘以后,在面對面的眼神交鋒中,我終于敗下陣來,我被鏡子里的“她”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我感到下體內部的壓力越來越大,火山內的巖漿大有噴薄欲出之勢。急忙轉過身來,想定一定神,卻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,仍想多看幾眼這妖艷的形象,所以又回眸一瞥,卻發現“她”也在偷偷地看著我。
“嘿,嘿,小弟,你在干什么呢?”
“言姐,我好想看自己的女裝形象,可看時間長了,又有些不好意思。”
“得,我看你是有些自戀情緒了。要大大方方的,別不好意思。要象你這樣忸扭捏捏的,怎么上臺演戲?”
“那我該怎么辦?”
“要做到‘忘我’,在舞臺上你要把王曉娣三個字忘掉,那時你就是風流寡婦漢娜了,你所說的、你所想的,就代表漢娜所說的、所想的。”
“言姐,你看我的舞臺形象如何?”
“夠嬌艷的,真是我見猶憐。來,咱姐弟倆,不,應該說咱姐妹倆拍一張照片,留作紀念。”
支好了三腳架,我倆偎在一起,齊聲喊“茄子”。
“小弟,你要真是個女郎的話,不知有多少男兒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。”言姐仔細地上下打量著我。
“聽你這么說,我真高興。言姐,你給我說說戲吧。”
“演戲要憑天分,也要憑感覺。”
“可我與丹尼洛在陽臺上談情說愛的那場戲,就總找不到感覺。”
“那是你沒談過戀愛,尤其是沒有以女人的身份談過戀愛。”
“言姐,你不是也沒談過戀愛嗎?”
“我與你不同,起碼我是個女人,而你是一個假女人,這就要勝你一籌了。”
“那我要等到變成女人時才能演漢娜嗎?”
“不,我可以談談女人的理解,這可能對你有些幫助。”
言姐詳細地分析了漢娜的處境和心理活動,要我設身處地的想,她講的頭頭是道,不由得我連連點頭稱是。
“以前我讓你盡快進入角色和我剛才講的‘忘我’,都是這個意思。為什么過去有些唱旦角的男演員演起小姑娘來,比女人還要女人?因為他要扮演異性,有很大難度,所以必須從生活中多揣摩和學習。所以,你要盡量多觀察女人的姿態和動作,包括坐臥行走,吃飯、睡覺。”
“到哪里去看女人睡覺呀?”
“別跟我耍貧嘴!我忘記跟你說了,你剛才照鏡子完了轉身的那個動作就非常女性化,可以移植到劇情中去。”
“是嗎?我再轉一遍。”我又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個身。
“不行,不行,這次太生硬了,而且有點做作。你想想,漢娜發現丹尼洛在看她的時候是什么心情呢?要做到嬌俏和嫵媚,在心愛的男人面前,動作要飽含柔情蜜意。記住:要嬌、柔、媚。”
彩排那天,我出盡了風頭,也出盡了洋相。我剛一出場,就獲得個滿堂采。第一幕休息時人們在互相打聽,想知道演女主角的是哪個系的女生,我聽了以后心里得意極了。以后表演得更加暢快、自如。演男主角丹尼洛的是一個英俊的小伙子,比我高一個年級。他演得很自然,與我配合得也很默契。本來彩排會是圓滿結束的,不料最后出了岔子。原來第三場劇終時,有一個丹尼洛向我求婚的情節:我害羞地轉過身,丹尼洛單腿跪在我面前,吻著我的手,喃喃地說著情話,我被感動了,扶起了他,大幕在兩人在熱烈的擁抱和接吻中徐徐落下。誰知這位丹尼洛是個高度近視,沒有注意到我的掃地長裙,在立起時差點被拌倒在地,一個踉蹌向我撲來,一下子把我胸前泡沫塑料做成的假乳房抓掉了,頓時引起哄堂大笑。他倒好,丟掉假乳房,抱住我吻個不停,弄得我差點背過氣去。這就是我那的乳房掉地的故事。咳!不說它了,想起來就氣人。

我還在翻看她的像冊,特別欣賞其中幾套衣服的款式。我幻想著如果穿上這樣的衣服,應該擺出什么樣的姿勢照相才好看。
“言姐,你真漂亮,可以去參加模特大賽了。”
“漂亮什么呀!都老太婆了。”
“胡說,你今年才二十……,哎,言姐,這套晚禮服真好看,顯得特別雍容華貴,你是在哪兒買的?”
“哪一套?”
“就是湖藍色的。”
“啊,那是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,真正的巴黎貨。”
“這件藕荷色的也挺好看。言姐,我真羨慕你,做一個女人真好,每天可以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男人就沒有這個福氣。咳!”
“你別著急,等你當上了女秘書,各種款式的時裝讓你穿個夠。”
“我可沒有那么多閑錢買時裝。”
“怕什么?又不要你出錢。”
“不要我出?那誰出?”
“當然是公司出了。”
“公司出?為什么?”
“因為是公司讓你扮成女人的,這是一種特殊的工作,所穿的女裝也是一種特殊的工作服。既然是工作服,就不應該由你自己出錢,這些問題羅總會向你說清楚的。”
“那敢情好,想不到當女秘書還有這么多優惠。”
“好處多著呢,以后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言姐,這件麻紗的連衣裙你穿起來挺合身的。我挺喜歡這式樣。”
“你要不要穿上試一試?咱倆身材差不多。”
“不行,不行,我的奶子癟癟的,上身撐不起來。”
“可惜上次演完戲就把那個塑料乳房丟掉了,不然你就能試試了。”
“哎呦,別提這件事,提起來我就有氣,你說那個丹尼洛多冒失,幸虧只是彩排,要不,我要出多大洋相?”
“他不是向你道歉了嗎?再說正式演出時你搶了多少鏡頭?我記得你謝了五次幕,還有人鼓掌。丹尼洛也夠可憐的,他一直小心翼翼、膽戰心驚的,很怕再抓掉你的假乳房,惹你大發脾氣。”
“言姐,都過去好幾年了,虧你還記得這件事。”
“不是我記性好,是我這幾天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。”
“什么?你一直在考慮我的假乳房?”
“不,你別打岔。我是想,你既然要當女秘書,就要做到天衣無縫,決不能再出現那次乳房掉在地上的事故。”
“我不戴那個假貨就是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胸部平平的,人家一下子就看出來了,整個人都是假女人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“你可以買一對義乳,粘在胸前,戴上文胸,跟真的一樣,外表絕對看不出來。顏色深淺,你可以根據自己的膚色去配。型號大小也可以選擇。”
“哪里可以買到?……可我怎么好意思去買呢?”
“沒關系,到時候我陪你去挑。另外,你也考慮是否可以……?”
“可以什么?”
“是否去……。”
“哎呀,言姐,你快說吧,把我都急死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你是否可以動手術,到整形科去隆乳?”
“什……么?”我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是說去隆乳,現在的材料很安全,手術切口很小,也沒什么痛苦。因為是將填料充填在你的皮膚下面,所以手感比義乳強多了,你撫摩起來,感覺特別舒服。再說,手術比吃激素來得快,還可以隨時取出充填物……。”
“不要說了!”
“我知道這對你是挺為難的,但是……。”
“你難道要我去做人妖?”
“我知道你不會同意的,算了,這件事以后再談。”
“言姐,為什么要搞的這么復雜,我那次戲不是演得挺好嗎?啊,我不是說彩排,我是說正式演出。那次沒人看出破綻吧,很多同學還向我打聽,風流寡婦是哪個小女生扮演的?有的男同學還要追她呢!”回想那次演出,我不免有些得意。
“這次跟那次不一樣,在學校時你是在演戲,裝扮幾個小時女人以后就可以卸裝了。這次則是要長期以女性的身份去工作和生活,幾個月、半年甚至幾年,搞不好會一輩子當女人。這一點你必須要有思想準備。”
“不,不,不會的。你不要嚇唬我,當幾個月女人還可以,我很愿意。每天擦胭脂抹粉、花兒朵兒的戴著,挺過癮的。還有那些漂亮的女裝、長筒絲襪、高跟鞋,啊,一想起來就讓我興奮的不得了。不過,當幾年我可不干,當一輩子女人就更不行了,除非我變了性,可我還要討老婆哪。”
“這件事以后再說,你就先戴義乳吧。但是,你要想干好這份工作,就必須從外表到內心來一次徹底改造。”
“為什么?”

“因為這是你工作的需要!”
“咦,這是什么意思?怎么跟我打起官腔來了,是姓羅的要求你這樣說的嗎?”我感覺言姐有些變了,變得有些陌生,與在學校時不一樣了。
“是的,這是羅總的意思。”
“你為什么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?言姐,你在學校時可是特別關心我呀!”
“我現在也關心你呀,不然我為什么同你談那么多?你忘了?你見羅總時,不是他當面把你交給我來調教嗎?老實講,這都是為你好。至于我為什么向你說出羅總的意思,那是因為我是他的雇員,他發給我工資,我就要給他干活,今后你也會這樣做的。”
“我現在還不是他的雇員,我可以不干,我可以走人。”
“我勸你要三思而行,這樣豐厚的報酬你到哪里去找?”
“我……好吧,還有什么,你都一起說出來,說完了我再決定。”我找了幾個月都沒找到工作,所以也不想輕易放棄這個機會,再說言姐說的那個數目真的是很吸引我。
“我只能向你說這么多,你多考慮考慮,明天我帶你去見羅總,有什么問題你直接問他,他會給你滿意答復的。”
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,去還是不去?前面是美好的未來還是黑暗的陷阱?我卜了一個卦,找了4個硬幣,暗自祈禱,如果全部國徽向上,我就去。撒完硬幣后,我瞥了一眼,看來天意注定要去當女秘書。
我安心地睡了。夢見我躺在一個人的懷里,睡的很香。你問是男的還是女的?不知道,沒看清。


羅總在19樓辦公,一般人是不能到這里的,因為是言姐領著我,所以沒人阻攔。可是,到了門口還是被擋了駕。一個漂亮的女孩坐在臺子后面,見我們來了,起立問我們是否預約了,言姐說是羅總請我們來的,她打電話請示后說:“羅總請你們進去。”我心里忽然一動,如果我參加了工作,會不會是我坐在她那個位子上?
羅總的屋子很大,靠窗子擺著一張巨大的寫字臺,臺面上非常整潔,幾乎沒有多余的東西,看來他是個很有條理的人。房間的一側墻壁上是書架,整齊地排放看大部頭的書。旁邊有幾只小沙發,圍看一個小圓桌。另一側墻壁有兩個門,旁邊擺放一個長條會議桌,四周有若干把椅于。屋于的角落放了一張小寫字臺,此外就什么都沒有了,所以屋于顯得特別空曠。
他倒是很客氣,站起來同我們握手,并請我們坐在沙發上,然后按了一下鈴。漂亮的女孩進來間:“羅總,有事嗎?”
“請讓他們送三杯咖啡來。”
他看見我和言姐仍然站在那里,便招呼我們坐下。
“我事情比較多,沒有更多的時間詳細談,只能說說基本情況。我們公司平時招收員工都是由人事部負責,我一般不過問。詩詩小姐是特殊情況,你屬于特聘人員,所以咱們當面談條件。”
“請不要這樣叫我,我還不太習慣,況且我現在也不是小姐。”
羅總有些愕然,正要說什么,秘書送來了咖啡。
“大家喝咖啡,喝咖啡。”羅總忙說。
“小弟,不要這樣跟羅總說話”言姐看我說話生硬,怕把事情弄僵了,趕忙在旁邊打圓場。
“啊,沒關系……嗯,很有個性,很有個勝……。那么我應該怎樣來稱呼你哪?”
“你可以叫我王曉娣或者小王,都可以。”
“詩詩小……對不起,小王,簡單他說,我現在需要一個女秘書,不瞞你說,非常需要。你能來任職嗎?”他說完后又補充一句:“待遇是恨優厚的,另外,按公司的慣例,新職工耍有三個月的試用期,因為你是言小姐介紹來的,所以也免掉試用期。你看,條件是非常優惠的。”
這年頭真是怪事多,平常都是打工的求老板,哪有老板求打工的道理?看來他是非常需要我。耍講講條件,不能輕易就答應。
“言姐同我談過這件事,我雖然感覺有點怪,但可以試一試,不過我沒有扮過女人。不知道穿起女裝來象不象女人,”
“哪里,哪里,詩詩小姐太客氣了……啊,對不起,我……我見過你的女裝照片,那是非常漂亮的。如果不說破的話,別人絕看不山來。…”
“我的女裝照片??”我只顧驚訝了,也沒注意他又再叫我詩侍小姐。
“啊,啊,是言影小姐拿給我看的。”
我瞪了言姐一眼。
“小弟,是這樣的。羅總說要找一個‘女秘書’,托我來物色入選,我當時就想到了你。恰好那天你來找工作,我就把你推薦給羅總,羅總問有沒有照片,我就把咱倆的合影拿給他看,羅總看后非常欣賞,非要我把你約來不可。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你,是我的不對,不過,我也是為你好。”言姐忙向我解釋。
“沒關系,沒關系,美女還怕眾人看嗎?”羅總在一旁幫腔,雖然有奉承的意思,我聽了心里還是美孜孜的。
“羅總夸獎了。個過,我有一個請求,請把那張照片退給言小姐,我不愿意它在更大的范圍擴散,”
“不會的,我把它鎖在保險柜里了,現在就退給言小姐。”說著,打開保險柜,取出了那張照片。
“我向你保證,沒有更多的人看見過這張照片。”接著又補充一句:“不好意思的是,我拿給我愛人看了。她開始不相信是一個男孩于,經我再三說明,她才相信了,還一直在夸你扮相靚麗。”
“羅總,照片上的我是在演戲,時間是很短的。而與在生活中長期扮成女人相比,那是有很大不同的。”
“你如果有什么困難,我可以讓言影小姐來幫助你。”
言姐在一旁點點頭。
“你還可以參加一些美容或形體培訓班,增加這方面的感性知識。”
“不過,要想每時每刻的言談舉止、音容笑貌做得和真女人一樣,不漏出一點破綻,談何容易?”我還得強調困難。
“你就不要推托啦,我覺得你是最佳人選。”
“羅總選人還有標準嗎?”
“當然有,沒有標準不就亂套了嗎。我選人的原則是:品。質。材、貌,尤其是選擇女秘書,更是如此。”
“請解釋解釋。”
“好,我來說明一下。品是指一個人的品格,這是最根本的。品格高低直接影響到對人的態度和對事的判斷。質指氣質,我需要風度高雅的女人來做我的秘書。材不是錢財的財,我不是找富婆;也不是才華的才,當然才華橫溢更好,但也不必太苛求。我這里指的是身材的材,你想呀,一個腰如水桶的女秘書怎么能去擔任公關小姐?所以必須有苗條的身材、優美的線條。貌就不必說了,一個美貌的女人往往是事業成功的一半。”
“領教高論。羅總認為我夠這四條么?”
“當然。”
“然而我有一點不明白,符合你這四個條件的女人多得恨,簡直可以說是車載斗量,羅總又何必出這么大的報酬、費這么大的勁來找一個男扮女裝的女秘書呢?”


“這是一個秘密。”
“可以透露一點嗎?”
“現在不行,以后在適當的時候,可以向你公開一部分,但現在不行。”
“這秘密會不會對我不利?”
“那當然不會。”

“可是怎么能讓我相信這里面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東西呢?對不起,我說得直了一點,但站在我的立場上,我必須說。”
“沒關系,這一點我充分理解,我們彼此之間還要簽定合同,可以用合同條款來保證你的權益和安全不會受到侵害。”
“你把合同給我,我要仔細研究后再考慮是否簽約。”
“當然,我不會要求你匆忙做出決定的。我剛才已經說了,你到公司工作,免除試用期,所以,你一旦簽了約,就算正式職工了。…
“我看完合同再說。”
“現在,你有什么問題,盡管提出來。”
“我想問的是:我需要24小時穿女裝嗎?”
“那倒不必,原則上只是上班時間要著女裝,但有時要加班工作到晚上抬壹貳點,所以也可能延長一點。”
“有一個問題,我過去沒有考慮到,是個很關鍵的問題,剛剛想起來,”
“什么問題?”
“我現在仍然跟父母住在一起,如果白天穿女裝,下班后就必須換回男裝。我父母不知道我要來這里,他們要是知道我男扮女裝來當女秘書,那是絕對不會同意的,所以我必須有一個換裝的地方。”
“啊,這不成問題,我們在大廈內為你提供了一套房間,是免費的,你可以在那里換裝,也可以往在那里,如果你不愿意住在大廈里,也可以在附近租房住,我們可以為你支付一半的租金。”
“可我要是在那里換裝,人廈里的人不就知道了我的秘密了嗎?”
“你可以早來晚走。”
“不妥,不妥,時間長了,總會暴露的。”
“你最好常年變裝,生活在女性的環境中。”
“那我怎么回家呀?”
“你就對你父母說到外地學習去了。”
“那只能瞞過兩三個月,最多半年。”
“半年也好,到時候再想其他辦法。”
“我的衣服都是男裝,若買女裝要花不少錢的,尤其是不止一套,還有化妝品。護膚品什么的,我哪有那么多閑錢!”我又提出條件。
“這些都是因為工作需要,用不著你自己花錢,公司全包了。”
“我這個女秘書的具體工作是干什么呢?是守在你的大門口嗎?”
“不。不,哪能讓你干這種事呢!你的工作其實非常單純,主要是跟公司的客戶打交道,在我跟他們談判時,你應該是我的得力助手。”
“我對你們公司的業務并不熟悉,恐怕很難擔當這樣的重任。”
“你可以學嘛!再說,還有我帶著你吶。”
“我試試看吧。”
“有一點我必須跟你說清楚:你在本公司只能以干詩詩的名義工作,公司只對王詩詩負貢,也就是說你所有的各項收入都劃歸在詩詩小姐的名下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你男扮女裝當女秘書的事,公司里只有極個別的高級職員才了解內情。對絕大多數人來說,你只是新來一個秘書王詩詩小姐,我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王詩詩是由王曉娣裝成的,在這一點上,咱們倆人的意見是一致的。公司會給你辦一個王詩詩的信用卡,供你使用。其實你平常根本不用花錢,你如果住在大廈內,吃住都是免費的。另外,你的健身、美容、化妝品和女式服裝的開銷都由公司全包,但不包括割雙眼皮和隆乳等的手術費用。當然,如果由公司提出來讓你做手術,那就由公司付費了,”
“我聲明:什么隆乳、割眼皮的,我一概拒絕,…
“我只不過說明一下,做手術當然要在你完全自愿的情況下才能進行。”
“最后一個問題:我上廁所到什么地方,男廁還是女廁?”
“你在公司大廈里時當然要上女廁所,回為在公司的絕大多數人的心目中你都是女性,不過,你不要在其他女職工面前過于暴露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至于你在外面嘛,我仍然建議你去女廁,因為你外表就是一個女人嘛,但要更加小心。如果你在公司里被發現了真相,我們還可以替你解釋,說那是公司的安排;要是在外面被發現了,人家就會說你是耍流氓。總之,你要時時刻刻把自己當成女人,不僅要有女人的形象。動作,還要有女人的思維,只有這樣,才不會出漏子。”
“啊!難度太大了。”
“也不盡然,俗話說習慣成自然嘛,習慣了,就自然啦。這要有個過程。”
“試試看吧。”
“那么,你想住在哪里,公司里還是外面?”
“現在還不知道,但是如果決定來的話,我是說假設我能來,我就住在公司大廈里,因為畢竟方便,而且安全些。”
“正確的決定!你的前任劉秘書就是這樣選擇的。”
“我的前任?劉秘書?他也是男扮女裝嗎?現在在哪里?”
“啊……啊,這都是過去的事了,現在不談它。啊……,小王,你是不是先看看房間,心里也有個底。”我發現他好象說漏了嘴,又在掩飾著什么。不過,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,所以也沒有仔細想下去。
“先看看也好。”
“言小姐,給你鑰匙,你領小王看一下隔壁那套房間。我還有點其他的事,就不陪你們去了。”
我和言姐向他告辭,到了隔壁房間的門口。言姐用鑰匙開了半天也沒有把門打開,我有些奇怪,問她時,她說以前也沒有來過這里,這是第一次。我把鑰匙拿過來看,原來是十字形的,花紋異常復雜,而且有方向性,言姐埋怨太麻煩,我卻認為更安全。
進屋后一看,原來是一套單元房,兩室一廳,一間臥室、一間書房。臥室內有床和壁柜,書房內有書柜和寫字臺,上而擺著一臺電腦。廳內有沙發、電視和音響設備。廚房、衛生間里的設備也一應俱全。
我重點查看了一下臥室,一排壁柜,上面的穿衣鏡擦的一塵不染。梳妝臺也很明亮和寬敞,鏡子上方掛著一個貝雕,一幅丹鳳朝陽,線條很流暢,鳳凰的眼睛熠熠生光。
“這里真不錯,什么都給你準備好了,一個人住蠻舒服的。”言姐認為挺好。
“老實說,這里倒真是一個金屋藏嬌的好地方。”我也跟著點點頭,打開冰箱、壁柜看看,里面空空的。
“等著你買食品和衣服往里裝呢。”言姐對我說,我聽了后不覺有些心動。
我們回到羅總辦公室,向他要了那份合同,就離開了大廈。
“言姐,現在還得你那里去,你要幫我好好參謀參謀。”

“那個秘密究竟是什么呢?他為什么要找男扮女裝的女秘書呢?哎呀,頭疼死了,不解開這個秘密我總是不放心,言姐,你知道么?”
“我不知道,小弟,我要是知道,能不告訴你嗎?”
“是的,是的,你不會騙我的。問題是我現在該怎么辦?去還是不去?”這次跟上次不一樣,上次擲硬幣卜卦是決定去不去見羅總,這次要決定當不當女秘書,難道還要靠擲硬幣決定?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,不能再撞大運,我真是猶豫個決。
“小弟,我有一個想法,不知道行不行?”
“什么想法?”
“剛才在羅總那里,談到住房的事,好象提到了一個什么劉秘書?”
“對,對,剛才他說那個前任劉秘書,也是住在大廈里。”
“我們何不找到這位劉秘書,詳細詢問詢問情況,”
“好主意!……可是,我們到那里去找這位劉秘書呢?”我興奮地跳了起來,又頹然
坐下。
“找人問唄!”
“言姐,這事還得求你幫忙。你從側面向公司的老人打聽打聽,知不知道劉秘書在哪里,起碼得問問她(也可能是他)在公司里的情況。
“好吧,我去打聽,我也是挨累的命,誰讓你是我的小弟呢。”
“好姐姐,我先謝謝你了,送佛送到西天,打聽清楚了我還有重謝,”
“我不盼你的重謝,只要你少纏著我一點就行了。”
過了兩天,言姐告訴我:“原先是有個劉秘書,是個女的,至少表面上是個女的。多才多藝,人也長得很漂亮,與大家關系都不錯。但干了不到三個月就不見了,誰都不知道她的去向。有的人說她自動辭職,有的說被開除了,也有的說到了國外,是泰國還是馬來西亞就不清楚了。我就問到了這么多情況,可能對你沒什么幫助。”
“不,還是有一定收獲,第一,她至少干了幾個月,說明工作的難度不是十分大,不然,她早就干下下去了;第二,她還活著,不管辭職、開除,國內。國外,都沒有提到死,說明這工作不危險。你看我分析得有沒有道理?”
“嗬!還第一、第二的,有點道理。那你打算怎么辦?”
“言姐,我跟你說老實話,我的確不愿意放棄這份工作。當然,優厚的報酬是一方面,但主要吸引我的還是著女裝的生活方式,這是我向往已久的,這次好象突然從天上掉下來,不由我不動心。這幾天我翻來覆去地考慮,現在你又幫我了解了劉秘書的情況,雖然不太確切,但也說明不是十分危險,所以,我決定還是去上班。你看怎么樣?”
“你不看那份合同了嗎?”
“看還是要看的,但我認為已經無關緊要了。他們既然給你準備了那份合同,你要想去就得遵守它,否則他們也不會要你的。反正就是那回事,該活死不了,該死活不了,我豁出去了。”
我翻了翻那份合同,就是一份普通的勞動合同,只不過條款非常細化,對我的衣著打扮和活動空間都有嚴格的規定,當然權益也有保證。其實,當初我說要詳細研究合同只不過是一種策略和姿態,也是討價還價的一個籌碼。
我和言姐又一次找到了羅總。
“羅總,我經過慎重的考慮,決定到公司來工作,不過我對合同中的某些條款持有不同意見。”
“啊!你終于同意來加盟了,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他高興地來回走動,不停地搓動兩手,興奮地說。又走到我面前,握住我的手,上下地搖動。
“羅總,我說那條款……。”
“沒關系,好商量,好商量。你說哪里?”
我當然不會一下子都說出來,大頭要留在后面。于是先指出幾個無關緊要之處,要求修改,他爽快地同意了。我知道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他會讓步的,重大的改動要求,他一定會講價錢的。
“還有什么要求?”
“報酬方面最少要增加五成,另外一個要求是:簽定合同以后,你必須告訴我那個秘密,否則,我不會與你們簽約。”
“報酬增加,我想問題不大。至于后一件事恐怕還得再商量,我跟你說老實話,我沒有這個權利,因為決定權不在我這里。”
“那就讓能決定這件事的人來做決定。”
“這樣吧,我請示一下董事長,好么?”
“需要很長時間嗎?”
“不,不,我馬上就請示,請你稍候。”
他走到里間去打電話了,還小心翼翼地把門關好。我心想,難道這件事難道就這么重要,值得去驚動董事長。過了大約一刻鐘左右,他才出來,面色有些不豫,也可能是受到了董事長的申飭。
“這樣吧,我們雙方都做出一點讓步,合同里加上一條,三個月后,你可以了解全部內容。你看這樣行嗎?”
我考慮也只能如此了,于是就同意與他簽定合同。我們雙方鄭重其事地在合同上簽了名。簽完后,他把合同給了我一份,把另外一份鎖進了保險柜。隨著保險柜大鐵門“哐”的一聲關閉,我好象看到喜兒被關進了黃世仁的深宅大院,也突然產生了一種良家婦女被拐賣到妓院時的那種感覺。
“詩詩小姐,從現在起,你就是本公司的正式員工了,行政關系上,直接隸屬于我。你的一切工作都由我來負責安排。我給你10天時間做準備,包括美容、購衣物、化妝品和形體訓練的時間。在這段時間內,我授權言影小姐對你進行幫助和監督。言小姐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“是,羅總,我盡量做好。”
“不是‘盡量’做好,是‘必須’做好!否則,公司的紀律你是知道的,我就不多說了。”
“是,必須做好。”
“詩詩小姐,我現在可以名正言順的叫你詩詩小姐了,其實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,不知道當初你為什么那么反感。”他好象在這一點上取得了某種勝利,所以感到有些洋洋得意。
“因為當時我還不是詩詩小姐。”
“現在你不反對我這樣稱呼你了吧?”
“隨你的便,現在我已經是你的雇員了。”
“那么,詩詩小姐,我現在很高興地正式通知你,我希望你在10天后能以嶄新的面貌來見我。這是你的信用卡,要保管好。記住,除了你私人的開銷外,每一筆支出都要有發票。”他又看了我一眼,皺了皺眉頭,最后對我說:“另外,我也希望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身著男裝。”

羅總讓言姐來監督我,我聽了心里真是很不舒服。
“言姐,未來的十天里,你怎么來監督我呀?”離開大廈后,我半開玩笑、半認真地問言姐。
“小詩,啊,對了,從今以后,我不能再叫你‘小弟’了,要改口叫你‘小詩’啦。你別聽姓羅的胡說,我怎么會監督你吶?過去我把你當作親弟弟看,今后你改了裝,我要把你當做我的親妹妹,咱倆誰跟誰呀?你說是不是?”
“言姐,我是跟你開玩笑的,你別放在心里。”我由于對言姐有所懷疑,而感到有些愧疚,忙安慰她。
“哎,自家姐妹,沒的說的。小詩,10天的時間很短,一下子就過去了,而要辦的事情很多,你看怎么辦?”
“言姐,我是一點經驗都沒有,還得靠你。剛才羅總除了讓你監督我,不是還有幫助我的要求嗎?”
“我心中有個初步想法,說出來給你參考。
“你說。”
“首先你要從家里搬出來。”
“總得跟家里說出個理由,無緣無故的搬出來,不好說。再說,我搬出來以后住在哪里呀!總不能現在就住進大廈吧。”
“你就說已被一家大公司錄用了,為了工作需要,先要到外地學習半年。然后給家里留一筆錢,收拾一些生活必需品,盡快搬到我這來住。”
“我爸媽可能舍不得我離開他們。”
“不能顧及那么多了,你必須馬上下定決心。”
我回到家把找到工作的事跟爸媽說了,當然沒說實話,只說為了提高業務水平,需要到外地去學習,要離開家里一段時間。我給家里留了一筆錢,說是預支的工資,并說以后每個月都按時寄錢來。父母自然舍不得我走,但又為我找到工作而高興,他們希望我在家里再住幾天,我說票都的買好了,不好改變。我隨即收拾了幾件衣服,提著一個小箱子離開了家。臨走時我看見媽媽在偷偷地擦眼淚。
我硬著心腸到了言姐家,心里很不好受。言姐還埋怨我為什么耽擱了大半天,我因為情緒低落,又遭到她的埋怨,就更不痛快了,索性賭氣坐在一旁,她叫我半天,我也不理睬她。
“哎呦!都快當女秘書了,已經是大姑娘啦,怎么耍開小孩子脾氣了呢?”
“你理解我剛才的心情么?”
“理解,理解,我也離開過家。但是,你想,我們的時間很寶貴,10天里要做那么多事,我怎么能不著急。啊,你又回了一天家,實際上只有9天了。好了,好了,快過來,聽我跟你說。”言姐在耐心地哄著我。
“我什么時候換女裝呢?”聽著言姐的規勸,我感覺有些對不住她,于是主動向她表示和解。
“你別這么著急換女裝,首先得把你這張臉規劃一下。你今后要過女人的生活,不能單靠化裝和衣著來維持女人的形象。你必須要有一張女人的臉,要做到即使沒有涂脂抹粉,別人看了也會覺得你是一個女人才行。”言姐非常仔細地看著我的臉。
“那比較困難,我的臉是天生的,再規劃也變不了樣子,除非去整容,可是我并不想那樣做。”
“現在還不需要,整容只是進一步美化你的容貌,那是以后的事,現在誰也預見不到。你現在是不想整容,但今后某一天,說不定你走的比整容還要遠。”
“比整容還要遠!難道我要去變性不成?”
“我不知道,不過,小詩,什么事都可能發生的。”
“言姐,你真逗,這決不可能。”
“咱們不說這個了。小詩,你其實長的挺標致的,乍一見面,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小伙子。可是,究竟什么地方使你的臉留有一點點男性的痕跡呢?讓我仔細看看……啊!我知道了。眉毛,是眉毛,我看只要把眉毛修整一下就行了,再梳一個女性的發型,到時候別人準會以為你是漂亮的公關小姐呢。。”
“我的眉毛怎么啦,太難看?”
“你的眉毛并不難看,只是不太象女性的眉毛,比較粗,沒有那么纖細。這好辦,美容院會幫你處理好的。”

“到哪里去弄?”
“我經常去的‘西施面’美容中心就不錯,設備齊全,衛生條件也很好,等一會我帶你去,我順便也去焗一焗油。對了,你還沒去過美容院吧,你的頭發也應該經常焗油,這對保護你的發質有很大好處。”
“我哪里做過美容呀,這都是娘們兒干的事。”
“今后你這個小娘們兒,少不了也要經常去。”
“我可是劉姥姥進大觀園,什么都不摸門。今天我去做什么項目呀?”
“你得先修整眉毛,然后再去脫毛。”
“還要脫毛?脫什么毛?”
“臉上的、腋下的,還有大腿上的、胸前面的。”
“我的胡子不重呀。”
“那也得去脫毛,你看你鼻子底下的汗毛濃濃的,不能每天去刮,脫毛后就一勞永逸了。”
“脫毛疼不疼呀?”
“一點都不疼,你一試就知道。現在美容院使用的‘絕毛液’里面含有生物酶,可以溶解角質和破壞毛囊,使汗毛自然脫落。好多汗毛重的女孩子都用這種方法脫毛,既快捷又安全,方便得很。”
“言姐,我……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……。”
“你想問什么?”
“下面……下面脫嗎?”
“什么‘下面’?”
“我是問……下面的毛脫嗎?”
“啊,不用,不用。嘿,你問的真有意思。”
“咱們現在去美容院嗎?”
“別忙,從現在起你要進入女人角色,美容、購物、形體訓練都要以女性的身份去做。你先穿上我這件連衣裙,我看看,長短肥瘦還可以。你說什么?胸部有點平,沒關系,等裝上義乳就好啦。”
言姐又幫我梳頭。我的頭發比較長,大約到達頸部,平常是向后梳的,類似那種大背頭的樣式。這次言姐在梳子上沾了一些發膠,把頭發梳向臉的兩側,我感到兩側頭發彎彎的,把雙耳遮住,發梢輕輕觸及下巴部位。他又在我額頭上梳了一個“劉海”,并用剪刀修飾,使“劉海”蓬松的覆蓋在眉毛上面。
言姐把我拉到鏡子面前,問我象什么?我說象一個純真的女學生。
“我想這應該是你的‘本色’面目,在這個基礎上,以后可以幻化出各式各樣的面容。什么清醇的天鵝啦,妖艷的蕩婦啦,就要看你怎么打扮了。”


到了美容院以后,我都不知道怎樣同美容師小姐說,還是言姐替我解了圍。
“小姐,請替這位小妹妹修整一下眉毛,然后再焗一焗油,最后化一個生活裝。”
“這位小姐上唇的汗毛比較重,要不要先脫毛?”
“啊!我倒忘了,你們這里是激光脫毛還是藥物脫毛?”
“兩樣都有。”
“那就抹藥吧,今天先除臉上的,其他部位的以后再說。”
絕毛液果然神奇,不到一刻鐘,我的臉部變得十分光滑。
“小姐,您希望把眉毛修成什么樣?”
我一臉茫然,看著美容師小姐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小姐,我們這里有‘臥龍眉’、‘蚯蚓眉’、‘蠶蛾眉’、‘湮色眉’等等,不知道小姐喜歡哪種式樣?”
“什么!眉毛式樣還有這許多?我……,你們這里有沒有照片,讓我看看?”
美容師小姐拿來一本相冊,我挑了半天,都挑花了眼,言姐也來幫我挑。最后,我選定了斜插入鬢的的那一種。
“就要這種吧。”我指著相冊說。
“這是‘蠶蛾眉’,小姐,您真有鑒賞力,這種眉型最適合您這種臉型。”她沒忘記奉承我一句。
美容師小姐對我的眉毛進行仔細修整,她用眉夾順著眉毛的生長方向將多余的眉毛一根根拔除,使眉毛的最高點“眉峰”保持在眉長的三分之二處,成自然彎曲狀。修完后,果真象一根蠶蛾的觸須,十分好看。
“小姐,您有沒有染發的打算?”
“干什么?”
“因為如果您需要染發的話,我就給您染完了再焗油。”
“我還沒有白頭發,用不著染。”
“小姐,您誤會了,我指的是彩染。”
“什么彩染?”
“就是把頭發染成各種顏色。”
“都有什么顏色?”
“我們有紅、紫色系列,棕、黑色系列,以及金、淡金色系列。”
“我看有的女孩頭上五顏六色的,那是怎么回事?”
“啊,那是近來流行的一種新潮染發術,把過去的單色染發法,變為多彩染發。就是把頭發染成一綹藍、一綹綠、一綹紅、一綹金黃的,使頭發色彩紛呈、絢麗奪目。我們中心也可以染,您想試一試嗎?”
“那不成了妖精了嗎!”
“很多前衛的女孩子都是這么染的。”
“以后再說吧,現在我想樸素一點,不想太前衛,還是給我焗油吧。”
于是,她開始給我焗油。我因為是頭一回,所以向她詢問焗油的效果。
“小姐,您過去沒焗過油么?焗油膏里含有羊毛脂養護成分,經常焗油可以恢復油脂平衡、改善頭皮、頭發的現狀和修護毛發鱗片以及補充頭發水分。也可以預防頭皮搔癢和產生頭皮屑。小姐的發質真不錯,然而再好的發質也要養護。如果小姐能夠經常來我們這里做頭發,我保證您的頭發會長久保持潤滑柔順、烏黑亮麗。”
“焗一次油要多少錢?”
“象您這樣的,要200元錢。”
“價格不分頭發長短么?”
“長的要貴些,披肩發要260元。不過,小姐要是經常來,或者長期包月,我們會給您打折優惠的。”
她一邊向我宣傳焗油的好處,一邊幫我做頭發。先把頭發分成一綹一綹的,再把焗油膏抹在每綹頭發上,然后用一種特殊的手法卷曲和拉動每一綹頭發,以使焗油膏均勻地涂敷在每一根發絲上。白色的乳液與頭發混在一起,使得頭發變的花白起來。她做的很仔細,動作也很輕柔,每當她拉動頭發時,頭皮都會受到一個刺激,我的心里就不由得發一下癢,那種感覺真是非常奇妙。可惜她很快的就涂完了,接著把頭發盤在頭頂,夾了一個夾子,讓我把頭鉆進一個大“雞蛋殼”里加溫。
我小時候到理發館理發時,常看到一些時髦女郎把頭發用塑料夾子卷成許多花卷,外面用塑料薄膜密封,然后把頭伸進這種“雞蛋殼”,一坐就是二十多分鐘。等到出來后,拆掉塑料夾子,頭發就變成波浪形或者是很多小碎花,顯得非常美麗。當時非常羨慕這些漂亮的女郎,幻想有一天,自己也能把腦袋鉆進“雞蛋殼”,享受享受那種特殊的滋味兒,沒想到兒時的愿望竟在今天得到了實現。我回想美容師小姐剛才說的話,很受啟發,我現在已經是女人了,就要享受女人的樂趣才是。我以后要常來美容院做頭發,我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我要公司里所有的女職員都要嫉妒我的美麗,不管是已婚的還是未婚的。我要按摩、我要護膚、我要化裝、我要……。
“小姐,小姐,醒一醒,您怎么睡著了?時間已經到了,請您坐過來。”
原來我不知不覺地睡著了,聽到叫我后,忙從“雞蛋殼”里出來,又坐到了鏡子跟前。頭發變得更加烏黑亮澤,看來藥液已經滲透到頭發里面去了。美容師小姐給我梳理頭發時,感到特別爽滑和柔順。我左右晃了晃頭,由于離心力的緣故,秀發向四面八方飄揚,但隨即馴服地垂落下來,緊緊地貼靠在兩邊的臉頰上。
“小姐,您看焗油的效果怎么樣?”
“挺好,蠻舒服的。”
“歡迎您經常來我們這里做頭發,定期養護很重要。”
“謝謝你的提醒。”
“小姐,根據您的臉型,您最好留長發,長直發最能表現出東方女性的特殊魅力。不信,您可以試試,保證您比電視廣告中的‘沙沙’女郎還要迷人。另外,直發不損傷發質,又容易護理,最適合白領女性。”
“是嗎?聽了你的忠告,我倒真想試試。”
“我說的絕對沒錯,下次您來,還是我幫您做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小姐,您怎么沒穿耳洞呢?這太不方便了。”
“我還不習慣。”
“這有什么不習慣的,現在有幾個女孩子不穿耳眼的?有的時髦的女孩兒在耳朵上穿三、四個洞呢。就有些男孩兒為了玩酷,也戴耳環吶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。”
“我知道了,您可能是怕疼。其實,您這是多余的擔心,我們這里有最先進的激光穿孔,只要一眨眼的功夫就行了,忒省事。而且,每做一次都要對設備進行消毒,既衛生、又安全,您絕對傳染不了不該得的病。”
“病還有該得的嗎?”
“哎,小姐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……。”
“我還要考慮考慮,穿耳眼畢竟是在耳朵上打一個洞,比不得修眉那樣,拔幾根眉毛那么簡單。”

接著,她開始給我化裝。我要求她盡量化淡裝,越淡越好。她讓我放心,說會根據我的臉型、五官和膚色適度掌握的。
她先將少許蜜粉倒在面巾紙上,再將蜜粉刷在面巾紙內輕輕滾動,使刷子均勻地沾附上蜜粉,然后輕輕刷在臉上。先由鼻子開始,向兩邊刷開。在眼窩、鼻翼等凹處刷得很仔細,有的地方用刷尖一點一點的刷。上完蜜粉后,用大刷子掃去多余的粉。她順著臉部的弧線,由額頭橫向刷起,再沿著鼻翼滑過面頰,最后輕輕轉回到下巴。這樣精心的操作以后,臉上均勻地敷上一層薄薄的粉,看上去似有若無一般,顯得十分自然白皙。
“小姐,我給您涂藍紫系列的眼影,您看行嗎?”
“不,不,千萬別涂紫色的,那顯得有點臟兮兮的,弄不好成個大花眼,看起來跟熊貓似的。”
“哪能呢?我會非常仔細的。其實,深色眼影的陰影效果很好,使眼窩部分顯得更加洼陷,這樣鼻子就突出了,顯得更高更挺,增加了五官的立體感。”
“不,我不喜歡深藍色的。”
“您可以試試綠紫系列的,您看看這張照片的效果。”
“好,可以,不過要比這個淡些。”
“是。”
她先用扁平的眼影刷沾一些淺色的眼影粉在整個眼窩上打底,又換用小刷子沾深色的眼影粉做重點強調。畫在近眼睫毛、雙眼皮的眼褶內,以及倒勾眼尾。然后用眼線刷在貼近睫毛眼部,由眼頭向眼尾畫上,下眼線由睫尾輕輕向前畫三分之一。畫完后,用眉刷將眼線稍稍暈開,使眼線看起來略顯朦朧,也更自然。
她讓我眼睛向下看,輕輕刷上睫毛膏,在睫毛根部稍頓一下,然后迅速向上提起,睫毛就顯得濃濃密密、又長又翹。
她又給我描眉,一邊描一邊絮絮地與我交談:“大部分人習慣使用眉筆單描,這是最簡單的方法。但是問題不少,不是畫歪了,就是描粗了,還有就是左右眉不對稱。只好洗面重來,弄得前功盡棄。用眉刷來刷眉粉就不同了,不但效果非常自然,而且可以避免我剛才說的種種問題。您的眉毛剛修整完,現在再描深一些,效果就更加突出了。”說著,用眉刷沾取眉粉,先在自己手背上畫一下,將顏色調勻,再由眉頭開始一根根刷起,慢慢地帶至眉峰,最后再輕輕畫到眉尾。描完了眉,她讓我起身照照鏡子,我仔細一看,果然彎如新月、清新自然。
她用腮紅刷沾上腮紅后,在桌上輕敲一下,去掉多余的腮紅,再由臉頰開始斜斜刷向太陽穴。
“您別看上腮紅的操作挺簡單,其實最容易出問題。搞不好就會兩個顴骨通紅,非常不自然,看起來又老氣又土氣,想補救都來不及啦。”
我仔細看了看,眼影和腮紅深淺都恰到好處,看起來若有若無。尤其是紫綠色眼影過渡得非常自然和協調。
“我給您涂略帶暖調的亞光唇膏,淺桃紅色的。配上您白皙、細嫩的皮膚,可以展現出迷人的風采。如果給您涂大紅、大紫的唇膏,就顯得有些過于粗俗了。”
她在給我化裝的時候,我一直在注意她的操作過程、操作手法和操作技巧,尤其是一些細節,更是不放過。對她的絮絮叨叨的談話,實際是她的美容經驗總結或者說是她的美容理論,我也都銘記在心。我過去偷著變裝,所謂的化裝,只是把化妝品涂抹在臉上而已,是非常業余的。認識言姐以后,她幫我化裝,自然進了一大步,雖然比我高明了不知多少倍,但仍只是一個業余高手。只有在今天,我才第一次享受到了專業的美容師為我化裝。可是,言姐不能老跟著我,我也不能每天都到美容院。因此,日常的化裝只有依靠我自己了。這就是為什么我把她觀察得那么仔細的緣故。
言姐焗完油后拉著我去照鏡子,鏡子里綻放了一對姊妹花。言姐新做的頭發,顯得分外的精神,高興得合不攏嘴。我發現那個女扮男裝的小男生已經徹底地消失了,言姐身旁偎靠著一位清麗脫俗的少女,臉上也笑靨如花。
“小姐,您感覺怎么樣?”美容師小姐站在一旁,臉上露著微笑,好象在欣賞自己的一件得意的作品。
“太好了,我非常滿意。”
“客人的滿意就是對我們的最大的酬勞。”
“謝謝你,小姐,請問你貴姓?”
“不敢當,您叫我小張好了,我是27號,愿意以后繼續為您服務。”
“好,下次來,我一定還找你。”
我現在已經是女人的打扮了,女性的衣著、女性的身材、女性的發式、女性的化裝,啊!這么多女性的東西。這是值得紀念的日子,我又去照了幾張相,包括與言姐合影的和我單人的。從照相館出來后,我發現路邊有好多人在偷偷看我,尤其是年輕的小伙子,當然也不乏中年男子。我心中好不得意,走起路來不由得連走帶跳。
“小詩,小詩,注意形象!”
“言姐,咱們下一步做什么呢?”我吐了吐舌頭,收斂了不少。
“下一步?下一步送你去‘勞改’。”
“不會吧,言姐,為什么送我去勞改?”
“看你那個瘋樣子,走起路來瘋瘋癲癲的,怎么一跳一跳的?根本就不象一個淑女。你這個臭小子,剛當了半天女人,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,要是成天當女人,還不把姓什么都忘了?”
“是,是,言姐,我實在是太高興了,于是就忍不住……,我以后注點意就是了。言姐,能不去‘勞改’么?”
“你以為真去勞改么?我是說去進行形體訓練。”
“嗷,我以為真去勞改呢。形體訓練?那很容易,不就是走走路,做做操什么的嗎?其實不去我也會。”
“原來我也以為你用不著去,開始我還認為羅總安排了這一項是多余的,現在看來不是這樣,你真的要接受女性形體訓練。”
“我走路把步子邁小一點,行嗎?”
“不止是步子的問題,無論腰部的扭動、胯部的擺動以及臀部的搖動,你的動作都不象一個女人,需要苦練基本功才行。”
“還要苦練?”
“當然啦,你剛才說的輕巧,什么‘走走路’、‘做做操’,哪有那么簡單的?一個動作要練成千上萬次才能成為你自覺的習慣。”
“哎呦,真成了勞改了!”
原來言姐早就在健美班給我報了名。由于時間緊迫,我上的是強化班,用7天的時間學完別人兩個月的課程。接下的一個禮拜我可受罪了,除了吃飯時間外,每天足足7個小時,穿著6寸后跟的高跟鞋不停地來回走動,還要象服裝模特一樣,練習走“貓步”。我當了20多年男人,所有的舉手投足動作都是男性化的,想要在很短時間內向女性化轉變,其難度之大可想而知。健美班為了速成,專門給我配了一位教練,給我“開小灶”。在我做動作時,健美教練在旁邊不停地在提醒我和糾正我,并要求我多次重復同一動作,直到符合要求為止。頭兩天訓練下來,我累得差不多已經癱瘓了,有幾次我都想放棄了,可是那“女秘書”的誘惑力實在太大,再加上言姐的鼓勵,我咬緊牙關終于堅持下來,以優異成績結了業。可以毫不夸張地說,我現在的各種動作非常柔和、圓潤,走起路來裊裊婷婷、婀娜多姿,言姐說看起來我比女人還要女人。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。
這期間我白天去健美訓練班進行形體訓練,晚上由言姐陪著去買服裝、化妝品和各類其他女性生活用品,東西就暫時放在她那里。照言姐的意思要一次買個夠,她說反正不是花你的錢,何必給他們省著呢。我說每樣東西先少買一點,一來是以后往我那兒搬起來方便,二來還不知羅總的喜愛和好惡,如果不合適,反而白買了。言姐考慮一下,也就同意了。


“小詩,今天晚上我們去買一樣東西。”一天吃晚飯的時候,言姐對我說。
“咦,還買什么?該買的不都已經買齊了嗎?”
“不,還缺一樣重要的物品。”
“什么重要的物品?”
“猜猜看。”
“是哪方面的?”
“對于女人來說是最重要的。”
對于女人來說是最重要的?是什么呢?高跟鞋?我已經有4雙了,有坡根的,還有高根皮靴,靴面綴有金色的蝴蝶,可漂亮了。服裝?也不少了,中式、西式的都有,單、夾、皮、棉,品種齊全,缺婚紗,可沒說到要披婚紗呀!而且,言姐也同意,服裝已經夠了,暫時先不買那么多。化妝品是少了一點,不,不是指化妝品,化妝品雖然不可少,但不是最重要的。那么是首飾?戒指、手鏈、項鏈、頭花我都有了。眼鏡?笑話!有很多女人都不戴眼鏡,不是也蠻漂亮的嗎?我再想想,腳上、腿上,連褲襪,忘了買連褲襪了,不過連褲襪也不是最重要的呀!再往上,衣服有了;脖子上,項鏈有了;臉上,耳環……對,沒有耳環,這才是最重要的呀!一個女人耳垂上光禿禿的,象什么女人!?
“言姐,我猜到了,我沒買耳環。對女人來說,耳環的確很重要。可是,我沒有穿耳洞,買了耳環怎么戴呀!”
“小詩,虧你想了半天,想到了耳環。你沒有耳洞,可以去打嘛!美容師不是說了么,現在很多男孩子都打耳洞,你怕什么。”
“我怕以后我不當女秘書了,恢復男人的打扮,如果耳朵上有耳環洞,怕人看見了笑話。”
“那你暫時就不打耳洞吧。你可以先戴那種帶彈簧夾的耳環,或者是用螺絲釘旋緊固定的那種耳環。”
“好,等一會咱倆一塊去買。”
“慢,慢,你還沒有猜對我說的重要的物品。”
“不是耳環呀!我以為猜對了哪,那究竟是什么東西呢?”
“繼續猜,對女人來說是最重要,而又是你沒有的東西。”
“女人用的……,女人用的……,最重要的……,最重要的……,我沒有的……,我沒有的……,哎呀,頭都昏了,我猜不出來。好言姐,告訴我吧,別再折磨我啦,行行好吧,求求你了。”
“咳,小詩,你真笨,怎么就猜不出呢。告訴你吧,是高聳的乳房呀,是不是對女人最重要?你有嗎?”
哎呀!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呢。不過,也難怪,我光往穿的、戴的和用的方面去想了,不承想言姐指這個。
“你替我買吧,今天我太累了,實在不想動彈啦。”我真是不好意思去買這東西,于是找了一個借口。
“什么?剛才還要跟我去買耳環呢,怎么就突然累了?再說,這東西哪有替買的,尺寸大小不說,還要根據你的皮膚挑顏色呢。”
“言姐,一個大男人去買這個,我……我實在不好開口。”
“什么大男人?你自己去照照鏡子,有哪一點象男人。有你這樣擦胭脂、抹口紅的男人嗎?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,你老是沒記性。你必須時時刻刻把自己當成女人,連睡覺時做夢,也要做女人的夢。你去買義乳,是以女人的形象和身份去買,而不是男人去買,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我被言姐訓斥了一頓,只好乖乖地跟著她走。
“告訴你說,我是看在咱倆是老同學這個份兒上,才幫你的忙的,要是別人,我才不管呢。再跟你說,我不能老是陪著你,羅總只給了10天時間,過了這段時間,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干呢,到時候你想找我都找不著啦。現在你還不抓緊時間鍛煉,記住,以后工作上和生活上的事,全靠你自己去張羅了。”路上言姐語重心長地跟我說,聽的我連連點頭稱是,心想不久將與親愛的言姐分開,不覺有些難過。
我們去的是一家叫做“愛欲成人性用品世界”的商店,我還是第一次進這樣的地方,所以不免有些好奇和害羞。我看到有兩個小流氓似的男人站在柜臺旁邊,就不肯過去。言姐到是挺大方,徑直地朝柜臺走去。
“請問小姐,要買點什么?”
“你們這里有義乳賣嗎?”
“有,請問,是您自己戴嗎?”
“不,是這位小姐要買。”言姐指了指我。
“請問,您要什么式樣、顏色和型號的?”
“吶,我……,都有什么樣的?”
“有淚滴形、不對稱形和錐形的。”
“都……都是什么材料的?”
“啊,是用醫用硅膠做的。這是一種高分子量的硅氧烷聚合物,它無嗅、無味、無毒副作用,是美容整形的理想材料。這種材料做成的義乳在柔軟度、彈性、比重和色澤上更接近人體乳腺組織。”
“戴……戴這個有什么好處嗎?”
“好處可多啦,首先使胸部造型豐滿。其次可以維持身體平衡,防止斜肩和脊柱側彎。您看這質地多柔軟,彈性好、色澤逼真,用手觸摸時的感覺和自身乳房一樣。另外,硅膠義乳的溫度可隨體溫變化而變化,同您的體溫保持一致,不會有冰冷的異物感,與您融為一體。硅膠的彈性也起到保護胸部的作用,可以緩沖外力,防止外力對胸部的傷害。”
“怎么賣呢?”
“您要買單只,是460元,買一對是800元。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試試嗎?”
“當然可以,而且您必須試,因為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,顏色、大小,都得比著您的胸部,合適了才行。”
“我先試試那種淚滴形的吧。”
“好,請您到那邊屏風后面去試。”
言姐拉著我走到屏風后面,我脫掉了外衣和乳罩,拿起義乳在胸前比試,言姐在旁邊觀察。她正想說話時,屏風突然被拉開,兩個小流氓闖了進來。
“嘿,羊子,你快看,這倆妞真不賴。呵,小妞光著哪,真嫩。”
“讓我瞧瞧,條兒還可以,就是奶子太小啦!”
我急忙用衣服捂在胸前,轉過了身子。言姐氣壞了,隨手抄起掃把向兩個流氓劈頭蓋臉地打過去,打得他們抱頭鼠竄而去。
“你們這里是怎么搞的?怎么能讓這種人進來?沒想到這么大的商店居然會出現性騷擾事件,讓你們經理出來。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,實在對不起,讓你們受驚了。經理他……他出去了。”
“好,他不出來!小詩,我們走,不在這里買了。不過我早晚要找他算帳。”
“小姐,小姐,請留步,您千萬不要告訴我們經理,否則我的飯碗就砸了。”
我看服務員挺可憐,再說主要應該怪那兩個流氓,所以就勸言姐放過她了。言姐瞪了我一眼,說:“你倒挺好心腸的,你要是老這樣,有你吃虧的時候。”最后我們還是在這家商店買了一對義乳,另外言姐還給我買了一副臀墊,以增大我的臀圍。
到了約見羅總的那天,我起了一個大早,精心地把自己打扮一番。我對著鏡子左看右看,自己覺得與“西施面”美容中心化裝得沒什么兩樣。我不放心,又讓言姐看,言姐幫我補了一點粉,才說行了。我穿了一套白領女性上班族的裙裝,又照照鏡子,想了想,找出一副眼鏡戴上。
八時整,我和言姐準時到達羅總的辦公室門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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